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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nzhi 发表评论于:2008-10-25 10:31:03
你好美女交个朋友好吗...
穿越时空的人 发表评论于:2008-03-08 17:31:02
不知道你的身材如何?...
  第1-10, 共33篇日记[首页][上页][下页][末页]
标题:朋友别哭(6) 字体 [ ] 颜色[绿 ]
分类:文学创作 创建于:2008-08-20 被查看:116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 

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今天是昨天的重复,明天是今天的翻版。

大约一星期后,张永贵才到‘海之角’酒吧。我差不多已将这件事情遗忘,有些意外。

他轻轻在我身边坐下:“一个人吗?”

我意外的转过头去。

他笑笑说:“相亲,时代广场,咖啡屋,张永贵。”

我也笑:“你好,永远富贵的人。”

柔和的霓虹灯光下他看上去出奇的英俊。我几乎有点为之倾倒。

“你喝的什么?”他用眼睛示意我手里的酒杯。

“醉生梦死。”我说,“王家卫的电影《东邪西毒》里的‘醉生梦死’。”

张永贵用手擦擦鼻子,唔一声接着说,“那么,你忘记了什么?”

“请问你是谁?我们认识吗?”我一脸茫然的。

他不出声,忽然之间他低着头笑起来。

“易天涯,你真是有趣。”他说。
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
我替他叫一杯‘情有独钟’。

他浅尝一口,微眯着眼睛享受,“不错,‘情有独钟’,的确有这样的魅力。”

我微笑。

“你一个人?”他又回到最初的话题。

“坐在这里,冷眼观众生相。”我接下去。

“天天如此?”他问。

“天天如此。”我说,

他摇摇头笑说,“我不相信。肯定有大把的男人爱着你,追着你。”

我大笑,故意逗他,“你还跟我搭讪,小心着一会儿有人来打断你的鼻子。”

他笑不可仰,“你太有趣!有哪个男人不爱你,他肯定是个笨蛋。”

这是他第二次夸我有趣。被一个男人夸有趣,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
我回他:“那么,你是个笨蛋?”

“我对你有极大的兴趣。”他突然看牢我说。

“哦?我脸上某个部位有类似‘北京猿人’的地方,让做古生物研究工作的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可是这样?”

“天啦!”他说,“和你在一起真是高兴,你太有趣了。”

第三次夸我有趣。

他高兴,是因为我有趣,这便是他对我的兴趣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到点了,我得去电台,我们在酒吧门口说再见。

从酒吧到电台,步行大约5分钟的路程。

天已入冬。凛冽的北风拍打着颓败的树枝,发出呜呜的哭一般的声音。空气中一股萧刹的气氛。

入夜,霓虹依旧闪烁,车辆依旧拥堵,行人还是那么多。依旧一个不夜天,这是一个没有季节的都会。

我拉紧大衣,低头数着变长又渐短的影子。

我用围巾将整个头裹住,只留出眼睛看路。嘴里呼出的白气一会儿就将围巾弄湿,一吸气周围一阵冰凉,又潮呼呼,真难受。

这个时候,真应该待在家里。

但依旧有那么多的人在这个时候出来,大概有一些是象我一样。可那么多,不见得都是为了工作吧,那他们又是为着什么出来?

我想,也许他们出来是为着寻找温暖。屋子可温暖手脚,却不一定温暖人心。

做完节目出来,天空已飘起了细碎的雪花,地上已铺满薄薄的一层。

今冬的初雪。我激动的跑出去。仰脸看见漫天飞舞的雪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。

我高兴的原地打个转,差点摔交。刚巧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我。

我一抬头,看到张永贵的脸。

我说:“怎么是你?”

“我在酒吧耽到现在,我知道你下班的钟数。我估摸着时间到这

儿,恰巧扶起差点摔交的你。”他说,“来,上车,让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可我想先步行一会儿。”我抬头望着眼前的景色,无限留恋的说。

“好的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。”

“不用。时间也不早了。你先回吧。”我说。

“就是因为不早了,你一个女孩子,我怎么放心。”他说。

“从第一天开始做这个节目起,我就每天这样一个人。”我看着他,“所以不必担心。”

“喂!易天涯”他突然冲着我喊,“你这不是要陷我于不义吗。你让我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”

我看着他笑,停一停,我说,“走吧!”

我们并排走着,任由雪花落在头发上,肩膀上。那雪花极小,一遇到衣服就融化掉,形成一颗颗小水珠,粘满在衣服表面,迎着光,一颗一颗晶莹剔透,煞是好看。

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科幻小说,里面的弟弟有着极高的幻术,可每当下雪的时候,他从不用来屏蔽,因为他知道,有哥哥替他遮挡。

可能,下意识里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‘哥哥’,所以无论雨雪,我从来不带雨伞。

“你不笑的时候,好象有很多心事。”张永贵突然说。

“我想起一部电影的一个场景,下雨了,等待初恋的女主角跑到檐下躲雨,眼望着灰暗的天,她的一段独白。她说:又下雨了,不习惯带雨伞的我,象这样每次下雨总要找避雨的地方,可能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反正弄湿了也没有人担心我,所以没有雨伞也无所谓。后来她终于等到了她的初恋,却不是在一个雨天。”说完,我望着他笑一笑。

“是一个伤感的故事?”他问。

“是的。非常伤感。她的初恋近在咫尺,却与她擦肩而过。”我说。

“你为这个而伤感吗?”他问。

“哦?不,我并不伤感,只是联想起了这一场景。”我说。

我抖抖衣服上的雪水,我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在车上,他突然变得沉默,一路专心的开着车。我也不想说什么,只静静的看着窗外。

到家的时候,我请他上去喝杯咖啡再走。

他推辞了。

他说:“我不上去了。我等着叩开你的心门。”

说完,他上车发动引擎开走了,消失在雪地里,只留下两道黑黑长长的车辙,很快的又被雪花所掩盖。

回到屋里,我才突然想起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具体的地址。

这以后,除过在野外,他每晚都开车来接我。我和他真的成了朋友,普通的男女朋友。

有时,在星期六,他会到我家里来。话很少,我为我的节目做准备,他在一旁看书或动漫,我有宫崎峻成套的光碟。

到中午,我们一起吃简单的午餐。我的苹果派让他赞不决口。烤牛排更是让他刮目相看。他的眼神有太多的惊喜和不确信。

“我的胃怕会被惯坏,再也装不下其它,怎么办?”他说。

“很简单,把你仍到乡下,干一天苦力,馒头咸菜都觉得香。”

“铁石心肠。”他忿忿的,象受了什么打击。

然后好几个星期不来找我。好象真的生气了。

再然后,他又来找我,没事人一样,依旧象以前一样。

其实我很明白他的心思——除却巫山不是云。但,你知道,有些事情不说出口,于人于己都好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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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文学创作 创建于:2008-08-18 被查看:138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
中午不能午休,我例外的吃得特别多。吃饱了,忽然觉得这世界对我其实不错,想到要外出也似乎不那么讨厌了。

可是当站到太阳下的那一刻,我还是皱起了眉头。

林立的高楼,苍白的象贫血病人的脸;人群似虫蚁般忙碌的钻进钻出;车子如结队的甲虫一寸寸缓慢爬行……

而相亲又好比逛超级市场买日用品,一切待价而估,好不现实,绝无浪漫可言。

想到这里,更是让人气馁。

我依旧一身妈妈口里的‘破衣烂衫’。到达目的地,终于嘘出一口气,摆出一张笑脸。

漂亮的侍应即刻过来询问:“小姐,请问几位?有定位吗?”

6号位,还有一位先生,不知到了没有?”我说。

那位先生已经到了。小姐这边请。”她答。

我跟在她身后。靠窗的座位,看得见对面商场的升降电梯。

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,有很浓密乌黑的头发,向上立起露出宽阔的额头,还有剑一样浓黑的眉毛。和我一样棉衬衣粗布裤着装。

他已看见我,站起来,伸出手,“张永贵。”

我笑:“你比我早到。”

“你也很守时。”他也笑。

“却并不见得是女孩子的优良品质。”我回他。

他大笑,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,“来,请坐。”

他替我拉开椅子。

“昼伏夜出还算习惯?”他问,却不忙评论我的节目。

“我是吸血公爵的徒子徒孙。”我笑道。

他微微一怔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很有风度,“我的问题很不上路?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,“事实上我很习惯,很多事情做的次数多了便成为习惯。你没发现,白天和黑夜是两个不同的世界?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张永贵说。

“是的。夜隐藏很多东西。它可让丑陋的事物不再那么丑陋,而原本美的东西越显美丽。”

“这可是吸血一族的哲学?”他笑问。

“不,是徒孙我私人的哲学。”我答。

“那么白天是否用黑丝绒遮严了门窗倒挂在衣橱里睡觉?”他不动声色。

这次轮到我大笑。

“你笑起来很灿烂,有阳光的味道。”他说。

“我人生的价值要在夜间体现,与白天无关。”我答

“你知道,夜来香吸收白天的光,在夜间开放散发出浓烈的香气。”

我望向窗外,阳光太过白亮,我下意思的眯上眼睛。决定不再跟他斗嘴,因为我不见得能够赢他。

“我们喝点什么?”我问。

“我替你点了摩卡薄荷,不知是否合你的意?”他问。

“很好,谢谢!我每天一包雀巢速溶,其实我不挑剔这些。”

“那么,你挑剔什么?”

“人,别人还有自己。”

“也包括我吗?”

“你还不是我在乎的人。”

“还不是,也就是将来会是?”

“你这个人。”我白他一眼,“你问的太多,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都不问我问题。”他怔一怔,“不过没关系,不愿意回答不要回答。”

隔一阵侍应端上来咖啡,白色的奶油上面洒上细碎的巧克力粉末,对生的两片薄荷叶点缀其中,象融雪的早春破土而出的幼芽。

张永贵说:“你的节目受听众喜欢。”

“你喜欢吗?”

“你在乎吗?你终于肯问问题了。”

“是,我在乎我的听众是否喜欢我的节目。”

“喜欢。”他坦然的答,“在音乐里品读人生,不会流于浮浅,也不会显得沉重。”

“谢谢!”我转变话题,“你为什么叫永贵?”

“父母想让我永远富贵。”

永远富贵,多么平凡而世俗的名字。小时候听老人们说,给小孩子取名字很讲究,会故意取的平凡普通,甚至低贱,这样的孩子容易教育。

我喝完了咖啡。

我看看表,站起来,我说,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我帮你去叫车。”他保持风度,跟着站起来。

我们在门口分手。

分手,可不是,我不以为我们还会再见。

他年轻、漂亮、幽默。可我的心老了。是的,我的心老了。

我坐在车里,同他挥手说:“再见。”

可他问:“几时?”

我意外,他对我有兴趣。

他看上我什么?因为喜欢我的节目?我看并不。

喜欢我的样貌?男人喜欢一个女人,大多因为她的美貌。可我瘦小,且依旧留着冬菇头,我自认并无美貌。

而能力是绝对不被允许的,大多数男人都希望女人天真些、愚笨些。我不知道我是否是,但我决不会承认。

那么,是我身上恰巧有他所欣赏的某中品质?

不得而知。

我看着他,他等待我的回答。

犹豫一会儿,我说,“每晚7点至8点,我一般会在‘海之角’酒吧,你可以去那里找我。”

他是对我有一些好感,但我的态度也表明了一切。我不以为他真会去找我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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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其它 创建于:2008-08-15 被查看:84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
电话铃响,我伸手接起听筒,“喂喂?”却听到嘟嘟的盲音。

我茫然四顾,这才反应,原来是门铃声。

一个晚上就这样泡汤。

我蓬着头去开门,是妈妈,这么一大早不知什么事。

“老好妈妈,我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,不需要您充当闹铃。”我说。

妈妈不理会我,自顾自进门坐到沙发上:“今天要相亲,怕你忘记,跑来提醒你。”

我的天,相亲,我的头开始痛,“打个电话不就行了,还这么大老远跑来。”

“你不想妈,妈可想你。”妈妈没好气,白我一眼。

“那还叫我相亲?嫁出去就更见不着了。”我靠在沙发上,打个哈欠。

“这孩子。”妈妈嘟哝,“人家的儿女,不知多听话。独独我这个女儿让我操透了心。”

我笑眯眯,凑过去楼住妈妈的脖子:“哦!我知道了,想早点把我嫁出去,您老好去享轻福?”

“你啊!”妈妈伸手戳一下我的额头,“打扮的淑女一点,别又穿你那些‘破衣烂衫’,哪象个女孩子。”

“那人不上班的吗?”我问

“今天星期六。”妈妈没好气,“过得连日子都不知道了。人家小伙子不错,年轻,英俊,独生儿,出生书香门第,听说是研究古生物的,比起你的职业不知崇高多少。不过,人家说喜欢你的节目。”

我在心理嘀咕,“真老套,这年头还讲家世。研究古生物,崇高,能解决什么现实问题,促进世界和平,还是帮助失学儿童?毫无现实价值。我的工作虽不值什么,还尚能娱人娱己呢。”

末了妈妈还不忘重复一句:“记住,下午3点,时代广场咖啡屋。”

“是,是,是!好,好,好!我知道啦!”我站起来去洗漱。

妈妈还在外头说些什么,我只“呜!呜!恩!恩!哼!哼!”做答。

我从卫生间出来,妈妈还在唠叨,“小天,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
“别,丈母娘相女婿,一看就中。您老饶了我吧。”我求饶,“您呀,还是先回去,晚上我向您如实汇报。我这儿还有一大堆唱片要听,一箩筐稿子要写呢。”

“真是女大不中留。”妈妈抱怨。

送走妈妈,我嘘出一口气。

真是悲惨,我每天的时间都有具体安排,看来今天不得不牺牲掉午休时间了。

一杯牛奶,一块自制鸡蛋火腿三明治充作早餐。

餐后泡一杯咖啡。我开始投入工作。

一边听着音乐,一边抒发出心中的感受,然后书写成文字,最后在节目中通过调频传达到听众的耳朵。

这一过程,让我体验到了人生的意义。

一首《花样年华》,听得我意兴阑珊,真有在回忆里留恋无敌青春的感觉!

我的青春,我最好的时候,我最喜欢的人却不在我身边。

生命像船,在时光中漂泊流连。 人生是客,携满爱和悲欢离合。 沿途的风景旖旎,还在眼前,就忍不住要回首留恋。那花样的年华,只在弹指之间。还来不及细细体味,已褪色发黄如一帧老照片。只好在回忆中陶醉、留恋!!

而我的青春又流连在哪一处,又是否值得留恋。

再一首《爱情鸟》。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,爱我的人他还没来到。

不经意间,我想到了卞之琳的《断章》: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

我的风景是你,你的风景却在别处。

到如今,那风景,惟有桥边流水。我依旧,在梦里终日凝眸。凝眸处,从今又添,一段新愁。

一首《tennessee waltz》唱出了同一翻心境。

I was dancing with my darling/To the Tennessee waltz/When an old friend I happened to see/Introduced her to my loved one/And while they were dancing/My friend stole my sweetheart from me……

而每每听到这首歌,又便会忆起戴望舒的一首《过旧居》,一种触景动情的情怀,一点旧欢如梦的惆怅,总在心中,长久萦绕。

搁下笔,才觉得疲惫,双肩酸软。学生时代,挑灯夜战个把通宵,一个姿势一坐到底,都不在话下。如今只静坐三、两个小时,就肌肉僵硬,双眼涩涩发痛。

我把头靠在椅背上,打一个哈欠。双手掩住脸,我的青春已小鸟一去不复返。

我闭目养神一会儿,起身去弄午餐。

我的一日三餐均由我自己亲自动手。既然为自己,我下足了功夫,所以,练就了上佳的厨艺。

据说女孩子做得一手好菜,抓住了丈夫的胃,也便抓住了丈夫的心。

可事实,古时妇女大门不迈,二门不出,专职取悦丈夫;如今,新时代女性,内外兼顾,均是把好手。时代进步了,男女关系却依然如故。

岂是一碟好菜可以改善的?真不知蒙骗了多少妻子们的心。

婚姻关系还尚有一纸婚书来约束。而单纯的恋爱则毫无责任可言,男女关系便更难维持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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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文学创作 创建于:2008-08-14 被查看:131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
每晚的910点是属于我的《音乐后花园》。

做了这么久的音乐节目,却并不以为我懂得音乐。我喜欢音乐,却总爱赋予它特定的情节和环境。总爱陶醉于它在那时、那情、那景下的或忧伤、或甜美的一点点柔情蜜意。

今天的节目继续新近推出的《当电影爱上音乐》特辑。

我在节目中读到:“一座奇异的漂浮在空中的城堡——雷帕特星,在风之神的推动下随处流连,在云山云海间若隐若现。她自成一体自成一国。上面有山河森林,有飞鸟鱼兽,上面有碧绿草地、遍地鲜花。她安详宁静一如世外桃源……

其实夜也是,本来的世界,仿佛不再那么现实,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。我想这才是我喜欢夜的本意。

雷帕特星因为人们一再的涉足,引起的冲突和战争,破坏了她的宁静,也破坏了她的美丽。

故事最后又回复安详宁静的雷帕特星在人们的视线中渐渐远去。雷帕特星的确是一片乐土,只是她远离人间,而且越来越远!

本来:既是人间,又何来乐土?

尼采那个在《查拉斯图拉如是说》开篇自诩为太阳的那个人。他不满于地球上的一切,他要逃到太阳上去。可是,太阳照耀着地球,地球的每一个角角落落,他都能看得清楚。

你看,即便极端不满现实,想要逃避,也逃无可逃呢!

所以,最终我得出一个结论:喜欢夜的人,都是不快乐的人。

在夜半,踏着月色回家,那种寂寞,凄清,象冰冻过的快乐王子的心。一下一下鞋底敲击地面的咔嚓声,在寂静的夜里份外清晰,象心碎掉破裂,除却天边月,无人知。

我抬起头,半圆的月亮挂在黑丝绒般的天空,没有星星,也没有一丝云彩。

我叹口气,白色的水雾,在黑夜中迅速消散。

明天,明天又是另外一天!

回到家里,泡个热水澡,躺在床上,一会儿就睡熟。每次都有乱梦。梦见自己穿着白裙子,在漆黑的夜里跋涉,漂洋过海,翻山越岭,疲惫不已……忽然看到前方一处明亮的去处。看清楚了,是一座高耸的灯塔,发出白色耀眼的光芒,一个黑黑的人影拖的老长老长。我在嘴里念念不忘的呢喃,轻轻细诉:“是他,他在那里等我。”还是忘不了他。

醒来的时候,头痛、眼涩、心慌,再也睡不着。往事纷至沓来,我叹口气。

我到底有没有恋爱过呢?

那天晚上召开班委会,他是班长,我是学习委员,约好他在我们宿舍楼下等我。那时候天已黑透,校园里的灯都亮了起来。他站在路灯下等我,白色的灯光洒下来,在他周身形成一圈荧白的光晕,指缝的烟一明一灭,他的身形显得那样高大。我忽然受到了触动,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全身,急急的奔向他。

自此,此情此景此人,像一块烙印深印在我的心里。

我留恋那一刻。但我却没有恋爱过。只不过我曾经以为!

他喜欢的是阿紫,多么烂俗的三角关系。两个女孩子是好朋友,一个抢走了另一个的男朋友。

但当事人永远认为自己的经历最伟大,最难忘,最可说,最荡气回肠。我也不例外。

我同阿紫的友谊从此破裂。我将我俩的诗集付之一炬,并抛下一句让我后悔至今却无法挽回的话。

还记得那天的天风和日丽,午休时候的校园安静的连一丝风也没有。我气炸了肺,声音变得尖利,甩下一句:“你我彼此从未付出过真心!”便冲了出去,经过教学楼后的那片小树林,惊起一群小麻雀惊慌的四散飞去。

    我的心一下子老了,就在十八岁的时候。这未免来得太突然了,太过于匆匆。前一天我的世界还一片蔷薇色,转眼间,我爱的人和我信任的人就齐齐来将我背叛。如一把快刀,手起刀落,已不见身体的一部分,在疼痛中慢慢割舍。

    这个情景,虽然现在又时常被我回忆。但,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是从来不曾提起的。它就在那里,在无声无息之中,永远使人为之哀叹。在我十八岁前后均认识我的人,一定会大为惊奇。那原本属于这个年纪的快乐天真荡然无存了。

    对你怎么说好呢?我那时才十八岁。再后来,不论再遇到什么样的人,又有多砰然心动,都已经不是那个人,那回事,那般滋味了。

    初恋的滋味,原来是苦涩。

    不,不,不应该只这一种吧。不过是我运气不好,恰巧挑了杯烈的。可我的心杯弓蛇影,我一直不再有朋友,也从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爱。

 
标题:朝花夕拾(续) 字体 [ ] 颜色[绿 ]
分类:文学创作 创建于:2008-08-11 被查看:108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
忽然眼前一亮,她本能地伸手去挡一挡。

她抬头,看清楚了,那是一户农家,红砖红瓦的房,篱笆围成的园子。枣树下一位年轻的母亲正低头哄着在膝头不住哭闹手舞足蹈的幼儿。

“呜哇!呜哇!”,哭声嘹亮。

幼儿那扁平的小脸,哭皱的鼻头,多么难看,她心想。

那母亲忽然抬头。晴云本能的想要闪躲,可目光落到那位母亲脸上,她呆住了。

“是妈妈!”她脱口而出。

她赶紧捂住嘴。

可不妙,妈妈已经看见了她。

妈妈脸上一怔,随即微皱眉头,露出似乎对她似曾相识的表情。

只见妈妈问她:“你是谁?”

“啊………..我是隔壁家亲戚。”她随口撒了个谎。

“是这样。怪不得眼熟。”妈妈说,却仍用犹疑的眼光看住她。

这时妈妈怀中的幼儿依旧哭闹。

妈妈笑一笑,低头哄撮,手势是那样轻柔,双目中充满怜爱。

晴云开始打量起妈妈。

只见妈妈穿着棉布碎花衬衫,容光焕发,一边哄撮怀中幼儿,一边说些毫无意义的话:“这样爱哭,这么闹,是为什么呢,是象谁呢,是象妈妈吗。恩,妈妈的女儿,当然象妈妈了。好了,好了,不哭,妈妈的乖宝宝,不哭。”

而那孩子则继续哭闹。

晴云皱了皱眉,忍不住问:“这是您女儿?”

“是。”妈妈说,“脾气真坏。”

可是眼睛里充满笑意,一边伸手点一点幼儿的鼻头,一边说:“脾气真坏,是不是啊?”,显然当孩子如珠如宝。

如果猜得不错,这个坏脾气幼儿一定是她了。

可她还是问妈妈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晴云,南晴云。”妈妈说。

“晴空里的蓝天白云,对不对?”
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我猜测的。”

妈妈笑一笑。

“我可以抱一抱她吗?”晴云问。

妈妈把小小晴云轻轻放到她手里。

“啊!多么奇妙。”晴云莞尔,“我竟然抱着小时候的自己。”

这时,怀中小小晴云扭过头,睁大眼睛,见是陌生人,一仰头,皱起眉头,小嘴一撇,又“呜哇!呜哇!”,大势哭闹起来。

南晴云惊醒。

见怀中小宝贝,正挥舞着小手,哭声一样嘹亮。

啊!原来是南柯一梦。

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,粉团似的,一样会哭,会闹,俨然睡梦中小时候的自己。

晴云一边重复着睡梦中的话哄撮着女儿,“这样爱哭,这么闹,是为什么呢,是象谁呢,是象妈妈吗。恩,妈妈的女儿,当然象妈妈了。好了,好了,不哭,妈妈的乖宝宝,不哭。”一边会心的微笑。

小小宝贝重又睡去,脸上仍挂着泪水,小嘴吧嗒,又撇一撇,还在抽泣。

她感慨:“我做妈妈了!我做妈妈了!看着自己的宝贝,忽然觉得寸寸生命均有意义。那种感觉无法言语,只有欢喜。”

她心想,还似在昨天,自己还是妈妈的小女儿。可是,秋去春来,时光荏苒,转眼间自己竟是女儿的妈妈了。

等她长大了,也许一样会不理解妈妈,叫妈妈担心,跟妈妈赌气吧。

可是,这样又如何?

晴云承认人们总是时常抱怨不被孩子们理解,也因此促成了许多磕绊和误解。但,如果人类真的可以截收对方的思想,如果她的欢乐、悲伤均毫无保留的让女儿知道,那岂非要天下大乱。

人类的确疑心、冲动、又愚蠢。在极端恼怒的时候,甚至相互指责和伤害,但实在他们好些并非出自真心,实在因为他们相互爱着彼此。就好比,落入大气的陨石,在与大气相互的摩擦中,彼此纠葛,划过天际,留下一道绚烂的弧线。记得有一句话这样说:爱你,就是要伤害你!说的多好。

其实,只要当事人相互爱着彼此,就足够了!那管许多,谁又管得?

南晴云长长叹出一口气,也许需要的只是时间和过程。也许等到女儿和她一样做了妈妈,突然在某一天会象她一样重新开始了解妈妈,哪怕那理解只是一点点。

她回味适才的梦境,心里突然出奇的思念,出奇的想念妈妈,出奇的想知道妈妈的头发又染上了几许霜华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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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文学创作 创建于:2008-08-11 被查看:105次 文件夹:默认文件夹 回复(0)  [回复]

南晴云爱做梦。且都是些奇幻的、怪异的、缥缈的梦。

这一次,她只觉刚合上眼,便恍恍惚惚的似走进了一团漆黑、长无止境的时光隧道里。四周围静静的,她十分怕黑,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在梦里。

呵,真是一个奇怪的梦,她不知道她是要走到哪里去,还要走多久。

正在思量,前方渐渐有了亮光。像是出口,她加快了步伐。

到了,到了,她同自己说,却不知道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到了尽头,但见一扇白色的大门,门楣上写着“任意门”三个大字。

晴云刚一站定,只听那门滴的一声便在门楣下方闪现出一个蓝色大屏幕,上面跳动着一段黄色小字:欢迎光临!此乃任意门,穿过它可任意去到过去未来。若是有缘人,您只需转动右手边的七彩轮盘,门便会自动开启。

晴云发誓有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她。

她随即伸手旋动了几下轮盘,她注意到是蓝色的小块指在指针的位置。

她退后一小步,在心里默数着。大概两秒钟,她听见门内细小但清晰的锁匙转动开启的声音。

她深呼吸一口,却不是因为害怕,是好奇,她迫不及待的要知道门背后的世界。

她推开门,毫无恐惧的走进去。

里面是一小小的房间,光线柔和。她抬头,看见一根乳白色光柱一直延伸到天际里。

这个时候,她听见有人叫她。

“晴云,你来了。”口气似认识很久的老朋友。

她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象牙白套装的女子,年龄同她相仿,她随即问:“你是谁?”

那女子笑说:“我的编号是2046。”

晴云脱口而出:“没有名字吗?”

那女子有点无奈:“2046便是我的名字。”

晴云又问:“那总该有姓吧,你贵姓?在这里做事?我怎么会来到这里?这里又是哪里?还有你